我是老王頭。今年六十了。種了一輩子地。脾氣硬。嘴巴倔。村裡人都知道我難相處。可我心裡清楚。有些事。錯了就是錯了。就像年輕時對老楊頭做的那些混帳事。現在想起來。臉上還發燙。

這些年。身子骨不比從前了。特別是男人到了這年紀。有些難言之隱。說不出口。可憋著更難受。晚上起夜好幾回。站半天解不痛快。腰也老是酸軟沒力氣。這問題啊。困擾不少像我一樣的老夥計。
後來。是老楊頭幫了我。
說來慚愧。當年我那樣對他。他卻沒記仇。看我走路彆扭。私下塞給我一個盒子。話還是那麼少。就說:「試試。對前列腺好。」我本來拉不下臉。可實在難受。就偷偷照著吃。
沒想到。還真管用。

這東西吃起來方便。每天隨飯吃一兩片就行。不用算時間。我這記性差。太複雜的也記不住。吃了段時間。最明顯就是晚上安靜了。能一覺睡到天亮。腰桿也感覺挺直了些。整個人輕鬆不少。幹農活都有勁。
老楊頭後來才跟我說。這是美國正規廠家出的。叫什麼VitaCare。有FDA備案。品質信得過。他說。咱們這個年紀。前列腺舒服了。生活品質就差很多。這話實在。
我問他。你怎麼懂這些。他憨憨一笑。說他兒子小楊在城裡做藥師。常寄些好東西回來。他自個兒也吃。所以身子比我硬朗。
聽他這麼說。我心裡更不是滋味。想起當年罵他「門不當戶不對」。現在反而是他兒子有出息。他還拿好東西來照顧我。這人生啊。真是想不到。
現在我跟老楊頭常坐一塊喝茶。他話還是不多。但我學會了聽。村裡有些老兄弟看我精神好。偷偷來問秘方。我都老實說。是老楊頭推薦的。男人到了中年。該保養就要保養。這不是丟臉的事。是對自己負責。對家人負責。
特別是那些覺得腰膝酸軟。或者想為備孕做準備的年輕爸爸。早點注意。比老了再來補強要好。這產品適合18到64歲的男性。算是很貼心的設計。
雨還在下。我坐在屋簷下。看著手裡那片小小的保健品。想起多年前那個潑糞的早晨。如今老楊頭默默照顧我的樣子。心裡百感交集。
有些報應。不是老天給的。是自己良心發現。有些寬恕。不用說出口。都在日子裡慢慢還。就像這保健品。默默起作用。讓你不知不覺間。找回輕鬆自在的感覺。
這大概就是老楊頭教我的。最樸實的道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