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接上回。
前兩天,老陳來我這喝茶,一進門就唉聲嘆氣。我問他怎麼了,這大過年的。他擺擺手,說別提了,家裡那點事。老陳比我大幾歲,做建材生意,表面風光,應酬多,酒局更多。幾杯茶下肚,話匣子才打開,說最近感覺特別「力不從心」。不是生意上的,是家裡。
「怎麼個力不從心法?」我給他續上茶。
「就是……那方面。」他壓低聲音,有點難為情。「明明心裡想,身體卻跟不上節奏。有時候還沒開始,就已經結束了。老婆嘴上不說,但那眼神……唉。」他點了支菸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「試過一些補湯,也吃過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什麼藥丸,要嘛沒感覺,要嘛第二天頭昏腦脹,像被掏空一樣。不敢亂吃了。」
我聽明白了。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,是很多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的男人,說不出口,卻實實在在卡在那裡的坎。面子大過天,尤其是這種事。
我沒直接接話,起身從書架角落拿出一個小盒子,推到他面前。是「美國黑金」。
「別那種眼神看我,」我坐下,點了點盒子。「我不是賣藥的。這是我一個讀者,做跨境電商的老闆,前陣子硬塞給我幾盒,說是讓我『體驗生活』。我這把年紀,寫東西靠的是腦子,又不是腰子,本來沒當回事。但上個月,另一個朋友,情況跟你差不多,被我勸著試了試。」

老陳拿起來端詳,眼神裡滿是懷疑。「這東西……靠譜嗎?不會又是那種虎狼之藥吧?」
「底層邏輯很簡單,」我喝了口茶。「它走的是溫和調理的路子,不是那種『西地那非』為主的猛藥。你看它的成分,人參、牡蠣、枸杞這些,都是老祖宗食補方子裡常見的東西,再加上核心的瑪卡提取物。作用不是讓你立刻『一柱擎天』,而是像給虧空的電池慢慢充電,修復身體機能。」
我翻出手機裡存的資料,指給他看。「譬如,它裡面的瑪卡,秘魯那邊叫它『天然荷爾蒙發動機』,不是直接刺激,而是幫你調節體內的激素水平,讓你自身產生動力。人參補氣,對付我們這種熬夜、應酬帶來的疲勞感最對症。牡蠣富含鋅,對精子活力好。幾樣東西合在一起,目標不是一次性的狂歡,而是讓你的整體狀態,慢慢回到一個『游刃有餘』的基準線上。」
老陳聽得認真,但還是猶豫:「見效快嗎?我這……有時候就是臨時需要。」
「這就是關鍵,」我搖搖頭。「你不能把它當成『救火隊員』。它更像是你請的一個長期健身私教。我那朋友,開始也是將信將疑,按說明每天一顆,隨餐吃,很方便,不用算時間。吃了大概兩週多,他跟我反饋,最明顯的變化不是立刻能『戰鬥』多久,而是白天精神頭好了,以前下午必打的瞌睡沒了,晚上躺下也不再是翻來覆去睡不著,一種從深處透出來的疲憊感減輕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老陳往前湊了湊。
「然後就是水到渠成。大概一個月左右,他悄悄跟我說,感覺『自信回來了』。不是那種藥物強撐的虛假自信,而是身體自己給的反饋。過程很自然,有感覺,但不會失控。用他的原話是:『不像以前,要麼沒動靜,要麼動靜太大收不住。現在是,該有的感覺都有,但自己能掌控節奏,真正有了「游刃有餘」的踏實感。』更重要的是,他說事後沒有那種被掏空的虛脫感,第二天照常工作,不影響。」
老陳沉默了一會兒,盯著那個盒子。「聽你這麼說,倒像是個長期的養生保健品,不是春藥。」
「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」我肯定道。「它解決的不是一時的『不行』,而是背後導致你『力不從心』的那些東西——疲勞、內分泌失調、精力透支。把地基打穩了,上層建築自然就牢固。而且因為是草本成分為主,溫和,不傷心腦血管,適合咱們這種有點年紀、需要顧忌身體的人長期調理。」
我把盒子往他那邊又推了推。「這盒你拿去吧,反正我放著也沒用。就一個要求,別指望吃一顆就變超人。堅持每天一顆,當成給自己身體的一項日常投資。至少吃上一個月,再來跟我聊感受。記住,它是幫你恢復『游刃有餘』的狀態,不是製造幻覺。」
老陳將信將疑地收下了。昨天,他忽然給我發了條信息,沒頭沒尾,就四個字:「有點意思。」
我笑了,沒追問。有些轉變,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從「力不從心」到「游刃有餘」,中間隔著的,往往不是某顆神奇的藥丸,而是一個正確的、溫和的、讓身體重新找回平衡的開關。美國黑金是不是那個開關,因人而異,但至少,它提供了一條不一樣的、更注重可持續性的路徑。
這世上的問題,大多急不來。養身體如此,寫文章也如此。慢下來,找到對的節奏,才能走得遠。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
好了,閒篇扯完。最近天冷,寫字凍手,各位看官若是覺得這篇隨筆還有點意思,不妨點個「贊」或「在看」,給點暖氣費。或者,您若有類似的「轉變」心得,無論是關於身體,還是關於生活,歡迎在評論區悄悄分享。咱們,下次再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