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歲那年,我坐在公司茶水間,對著發黑的馬克杯發呆。
杯子是十年前的入職禮物,杯身印著公司的Logo,邊緣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字。我忽然意識到,這十年,我就像這個杯子——還在原地,卻早已被磨去了稜角。同期進公司的同事,有的已經升到總監,有的跳槽去了更好的平台。只有我,還在同一個位置,做著差不多的事。

我試過改變。參加過兩次晉升考核,準備到半夜,卻在面試時結結巴巴。社恐這東西,不是努力就能克服的。後來我學會了「最低成本存活」——準時上下班,完成基本工作,不參加應酬,不爭功勞。至少,這樣活著不累。
但最近,公司開始「降本增效」。我被調到一個邊緣項目組,負責一些無關緊要的數據整理。領導說這是「優化資源配置」,我卻清楚——自己已經成了那個「高性價比」的員工。值得嗎?我問自己。這十年,用健康換來一份不溫不火的工作,值得嗎?

身體的警訊來得悄無聲息。先是晚上睡不好,白天沒精神;接著是頻尿、夜尿,半夜要起來三四次。去醫院檢查,醫生說是前列腺問題,中年男性常見。開了些藥,效果卻不明顯。那種感覺很奇怪——明明身體在抗議,我卻只能硬撐著。
直到有一天,一個老朋友來看我。他比我大五歲,去年剛離婚,整個人卻精神奕奕。「你怎麼保養的?」我忍不住問。他笑了,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:「日本藤素第三代,試試看。」
我本來半信半疑。這種產品,網上說法兩極,有人說有效,有人說是騙局。但朋友說:「至少試試,又不虧。」我想想也對,反正已經這樣了,試試又怎樣?

用了兩週,變化慢慢出現。最明顯的是睡眠——晚上能一覺到天亮,不再頻繁起夜。白天精神好了,工作效率也提高了。更重要的是,那種「整個人輕鬆了」的感覺,是以前從未有過的。我忽然明白,為什麼朋友說「前列腺舒服了,整個人就輕鬆」。
我開始反思:這些年,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「存活」上,卻忽略了自己的健康。職場邊緣化不可怕,可怕的是連自己的身體也邊緣化了。至少,我現在還有機會補救。

現在的我,依然在原來的位置,依然不愛說話。但心態變了。我不再覺得自己是「被遺忘的人」,而是選擇了「主動的邊緣」。工作之餘,我開始運動、調整飲食,每天固定時間吃日本藤素第三代。
有人問我:「這東西真的有用嗎?」我笑著說:「至少,我現在能睡個好覺了。」對於一個中年男人來說,這就夠了。
人生就像一場馬拉松,不是每個人都要衝刺。但至少,我們可以選擇跑得舒服一點。健康是自己的,別等到失去了才後悔。這是我用十年職場邊緣化換來的教訓——值得嗎?至少,我覺得值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