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东头的老李头,今年六十有二。种了一辈子地,脾气犟得像头牛。村里人都知道他这人说一不二,骂骂咧咧起来没人敢搭腔。可就是这么个硬气的人,前阵子差点让一杯酒给毁了。
老李头中年丧妻,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。儿子在城里成了家,他自个儿守着老宅,倒也自在。只是这些年,身子骨大不如前。尤其是那方面的事儿,越来越力不从心。每次跟相好的刘寡妇亲热,还没咋样就交代了。刘寡妇嘴上不说,但那眼神里的失望,老李头看得真真儿的。
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闹心。老李头偷偷让儿子在网上买了必利勁60mg。药到了那天,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说明书。上面写得清楚:房事前一到三小时吃一片。还特意标注了——服药期间别喝酒。
老李头撇撇嘴。他这人一辈子不信邪。心想就喝两盅能咋的?
那天是刘寡妇的生日。老李头特意整了几个菜,还开了瓶好酒。吃完药不到半小时,他就端起酒杯。刘寡妇劝他:“说明书上不是说不能喝吗?”老李头眼一瞪:“我老李头喝了一辈子酒,还能让一片药给拿住了?”
三两酒下肚。刚开始没啥感觉。可没过多久,老李头就觉得不对劲了。头晕得厉害,跟坐船似的。脸烧得通红,心跳得咚咚响。最吓人的是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刘寡妇吓坏了,赶紧扶他躺下。老李头嘴上还硬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可话都说不利索了。那一晚,别说干那事儿了,他连站都站不稳。刘寡妇守了他一宿,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。
这事儿后来传到了老杨头耳朵里。老杨头是村里为数不多让老李头看得起的人。年轻时老李头没少挤兑老杨头,可老杨头从不计较。如今老李头有啥事,还是老杨头照应着。
老杨头过来看他,也不多说,就坐那儿抽烟。半晌才开口:“老哥,那药是帮咱办事儿的,不是害咱的。人家让咋吃就咋吃,你跟自个儿较啥劲?”
老李头闷着头不吭声。他心里明白,这回是真悬。要是一个人住,出点啥事都没人知道。想到这儿,他后背一阵发凉。
后来老李头学乖了。再吃必利勁60mg的时候,滴酒不沾。效果呢?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以前是还没进门就交代了,现在能踏踏实实把事儿办完。刘寡妇那脸色都好看了不少。”
他也想明白了。这必利勁60mg为啥不让喝酒?因为酒精跟药碰到一块儿,会加重副作用。本来可能只是轻微头晕恶心,喝完酒就变成天旋地转。本来药效稳稳妥妥的,喝完酒反而可能出岔子。人家药是好药,按需服用,提前一俩小时吃一片,就能让男人找回自信。可再好的药,也得按规矩来。
现在的老李头,逢人就念叨:“吃药别喝酒,喝酒别吃药。这可是拿命换来的教训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不再骂骂咧咧了。语气里带着那么点过来人的郑重。
有时候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瓶没喝完的酒,心里头说不清是啥滋味。一辈子要强,差点让一杯酒给撂倒了。可转念一想,能知道怕也是好事。知道怕了,才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。
人这一辈子,不就是这样么。年轻时觉得啥都能扛,老了才明白,有些规矩不是为难你,是护着你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