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自束髮受書以來,常思古訓云:「修身齊家,而後治國平天下。」然修身之事,非獨指德行學問,亦涵養體魄、和順家室。余幼年失怙,體弱多病,家貧以教書為業,素來恪守祖訓,不敢稍有懈怠。然有一事,久藏於心,未嘗與外人道也。
近日偶與同窗故友敘舊,言及閨房之私,彼見余面有難色,乃私相問詢。余本不欲多言,然念及此事困擾已久,遂坦誠相告:余與內人成婚三載,情意甚篤,唯床笫之間,常有力不從心之憾。每每興致方濃,未及片刻便已鳴金收兵,內人雖無怨言,然余觀其神色,心中不免愧疚難當。
友人聞言,沉吟良久,乃曰:「此非君一人之困也。古人云:『過猶不及』,君所患者,非力不足,乃敏感太過耳。」遂取出一物,名曰「2h2d持久液」。余初見此物,心中頗有疑慮:此等外用之劑,莫非如市井所售之麻醉藥品,徒令肌膚麻木,失其本然之趣乎?
友人笑曰:「君何其迂也!此乃日本丸榮集團所製,取丁香、紫霄花、肉蓯蓉諸般本草精華,非彼西藥麻醉之劑可比。其妙處在於:能延時而不損快感,如春風化雨,潤物無聲。」余聞此言,心稍安之,然猶半信半疑。
歸家之後,余取此物細觀其說明,見其用法甚為簡便:只需於行事之前片刻,噴灑少許於敏感之處,待其吸收即可。是夜,余懷著忐忑之心試之,噴後但覺一陣清涼,絕無麻木不適之感。內人不知此事,一切如常。
及至雲雨之時,余驚覺大不相同!平日此時,早已心旌搖曳、難以為繼,今番卻能從容自若,如舟行平湖,穩健自如。內人亦察覺有異,眉目之間滿是驚喜之色。事後相擁而臥,余觀時辰,竟比平日延長十餘分鐘之久。內人低聲笑語:「夫君今日何故神勇若此?」
余聞此言,心中感慨萬千。憶及往昔,每念及此事,常自責不已:是否因幼年體弱,以致根基未固?是否因長年伏案教書,疏於鍛鍊?今得此良助,非但解了困擾,更重拾了為人夫者之自信。自此之後,余與內人閨房之樂,較之往昔,可謂天壤之別。
然余亦常自省:外物雖能助一時之力,終非長久之計。古人云:「君子務本,本立而道生。」養生之道,貴在持之以恆。故余於用此物之餘,亦重飲食調理、適度運動,內外兼修,方為正道。
今余撰此文,非為宣揚何物,實乃感同身受,願天下有類似困擾之君子,不必諱疾忌醫,亦不必妄自菲薄。世間良方甚多,端看吾輩如何擇之、用之。夫婦之道,貴在和諧;身心之事,貴在自然。若能得此平衡,則家室之樂,可長可久矣。
窗外夜色漸深,余擱筆凝思,內人已安寢多時。案上燈火搖曳,照見壁上「修身齊家」之匾額,不禁莞爾。此中之味,惟過來人方能體會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