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頭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兒,就是他年輕時那股誰也攔不住的勁頭。莊稼地裡一把好手,村裡大事小情他說了算,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筆直。可誰能想到,這麼個強勢了一輩子的人,到頭來會癱在雨地裡,等著那個他欺負了半輩子的老楊頭來救。
老楊頭呢。打小就悶。老王頭往他書包裡塞泥巴,他悶不作聲。老王頭當著全村人面笑話他窮,他悶不作聲。就連那年大清早一桶糞潑在身上,他也只是默默收拾乾淨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兩個同齡人,兩條截然不同的命。一個強在外頭,一個韌在骨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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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男人這輩子爭強好勝,爭的是什麼呢。年輕時比誰家地裡收成好,比誰說話嗓門大。到老了才明白,身體才是自己的。老王頭半身不遂之後,連上廁所都要人扶。那股子跋扈勁兒,在病痛面前一文不值。
我常跟身邊的老夥計們講,男人吶,年輕時拿身體換錢換面子,老了就得拿錢換身體。可有些東西,不是花錢就能換回來的。比如那股子精氣神,比如床笫之間那點底氣。
村裡老張頭前兩年就跟我抱怨過,說上了年紀之後,那方面力不從心。老婆雖然不說什麼,但他自己心裡憋屈。這事兒吧,不好跟兒女講,去醫院又抹不開面子。後來他兒子從國外回來,給他帶了幾盒東西,說是美國那邊挺流行的男性保養品。
我當時還笑話他,這把年紀了還折騰啥。老張頭也不惱,只是嘿嘿一笑,說你試試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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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我才打聽到,那東西叫美國GOODMAN增大丸。名字聽著挺洋氣,但成分倒是實在——深海鯊魚睾丸提取物,配上鋅和人參。不是什麼化學激素,走的是溫補調理的路子。老張頭說他吃了兩個月,晨勃明顯多了,精神頭也比以前足。
我尋思著,這不就是給咱們這把年紀的人準備的嗎。年輕時不知道保養,到老了海綿體受損、睾酮分泌跟不上,光靠硬撐哪行。這玩意兒講究的是修復,先修復受損的海綿體,再慢慢增粗增長。官方說法是分三個階段:二十天修復,四十天增粗,八十天增長。老張頭說他用了四個來月,確實長了些,更重要的是硬度上來了。
這讓我想起老王頭。要是他當年能放下那點架子,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,也不至於淋著大雨癱在地上,拉在褲子裡都沒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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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底,男人之間的較量,到最後拼的不是誰更有錢、誰更橫,而是誰的身體更扛得住。老楊頭這輩子吃夠了苦,可他心寬,不記仇,身體反倒硬朗。老王頭爭強好勝一輩子,到頭來連上廁所都要靠老楊頭幫忙。
人生就是這麼弔詭。你年輕時往別人身上潑的糞,到老了可能變成澆在自己頭上的雨。
所以現在村裡那些還不服老的老夥計們,我都勸他們趁早保養。別等到躺在床上了才後悔。美國GOODMAN增大丸這東西,不是什麼仙丹妙藥,但它走的是實打實的修復路線——補充睾酮、修復海綿體、改善血液循環。勃起硬度上來了,早洩問題改善了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。
老張頭現在逢人就說,這是他兒子送他最好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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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還在下。老王頭仰著臉,任憑雨水混著淚水往下淌。他想起那年早上老楊頭被潑了一身糞的模樣,老楊頭沒吭聲,只是低頭收拾。現在輪到他了。輪到他癱在雨地裡,等著那個被他欺負了半輩子的人回來救他。
老楊頭推著爆了胎的三輪車,淋著雨往家趕。他心裡著急,不是因為自己被雨澆透了,而是擔心老王頭一個人在家沒人照應。
這就是命吧。有人跋扈了一輩子,到頭來還是要靠那個他看不起的人。有人忍讓了一輩子,到頭來反倒活得更從容。
男人這輩子,爭什麼呢。把身體養好,比什麼都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