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了年紀,身子骨總會有些「小脾氣」。我在老屋教拼音這些年,接觸過不少中老年朋友,課間閒聊時,大夥兒除了問我「臘月娃」的發音怎麼糾正,偶爾也會壓低嗓門,問些「男人家的私房事」。瞧,這不,上個月,住在巷口的陳老哥就湊過來,神神秘秘地問:「老姊姊,我吃了犀利士,辦事兒是順當了,可這頭啊,隱隱脹脹的,像喝了二兩燒酒似的,有沒有法子緩一緩?」
陳老哥說的這個「頭脹」,我一點也不陌生。這十來年,我在老屋前前後後教過的孩子沒有上百也有幾十,他們的家長裡,像陳老哥這般五十來歲的男士不少,私下向我打聽這檔子事的,他可不是第一個。我雖是教拼音的退休教師,但「活到老,學到老」是我的本分,加上我這人吶,就是愛琢磨,一來二去,倒真讓我摸出了幾招「緩解頭脹」的門道,今兒個就攤開來跟大夥兒說說,權當是課間休息時,我給大夥兒泡的一壺清茶。
## 頭痛從何而來?——先弄明白「身子骨為什麼鬧脾氣」
奶奶常說:「治病要治根,澆花要澆根。」要緩解吃完犀利士後的頭痛,咱得先弄明白這頭痛是怎麼來的。
犀利士這藥,大夥兒都知道,是美國禮來藥廠研發的長效PDE5抑制劑,藥效能維持二十四到三十六個小時,因此被不少人喚作「週末藥」。它的原理啊,說白了就是讓血管擴張,血液流通更順暢。這血管一擴張,可不光是下面那處受益,全身的血管都跟著「鬆快」起來,腦子裡的血管也不例外。腦血管一擴張,有些人就會覺得頭脹脹的、隱隱作痛,那感覺,就像我這老屋後院春天裡開得過分熱鬧的梨花,枝椏撐得太開,難免有些「撐得慌」。
不過大夥兒放寬心,這種頭痛通常是輕度的,像「輕微感冒」的脹痛,不是那種要命的劇痛。而且它來得快,去得也快,一般一兩個小時就自行消散了,不會影響你開車、看報、教孫子寫作業。我常跟陳老哥說:「這頭痛啊,不是藥在害你,是藥在告訴你——血管正在『做早操』呢。」
## 第一招:喝一杯溫水,像「醒麵」一樣慢慢來
老屋裡做月餅,我總跟娃兒們講:「和麵要三醒三揉,急不得。」吃犀利士也一樣,身子骨需要時間「醒一醒」。
頭痛初起時,我建議大夥兒先別急著躺下,也別忙著找止痛藥。先倒一杯溫開水,小口小口地喝,像品茶那樣,讓水順著喉嚨慢慢滑下去。這溫水一下肚,能幫助身體代謝藥物,促進血液循環,頭脹的感覺往往能緩解個三四分。
我記得有一次,陳老哥來我這兒學拼音,課上到一半,他忽然皺著眉說:「老姊姊,頭又有點脹了。」我二話不說,從搪瓷壺裡倒了杯溫水遞過去,說:「慢慢喝,別牛飲。你這身子骨啊,跟娃兒們學拼音一個道理——『a,o,e』要一個一個念,不能一口氣吞下去。」陳老哥照做了,不一會兒便舒展開眉頭,笑著說:「神了,真管用。」
這法子雖簡單,卻是最穩妥的。因為犀利士的藥效長達三十六小時,身體需要充足的水分來「消化」這份藥力。缺水時,血液黏稠,血管擴張帶來的脹痛感會更明顯。所以,吃完藥後,記得這一天裡多喝幾杯溫水,就像我這老屋後院的菜地,天天澆水,菜葉子才水靈。
## 第二招:按揉太陽穴,像「剪紙」一樣輕重有度
教娃兒們剪紙時,我總提醒:「輕了紙會滑走,重了又會傷紙,得像摸錦鯉背那樣,輕重有度。」這按揉太陽穴啊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吃完犀利士後若覺頭脹,可以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腹,輕輕按在太陽穴上,以畫小圈的方式慢慢揉動。力道要輕柔,像撫摸剛剪好的紙蝴蝶翅膀,千萬別使勁按壓。每次揉個三到五分鐘,頭脹感便能舒緩不少。
我這老屋裡,常年備著一小瓶清涼油,是學生家長送的。有時陳老哥頭脹得緊了,我便讓他抹一點在太陽穴上,再輕輕按揉。那清涼的勁兒順著皮膚滲進去,配上指尖的輕柔力道,不一會兒,他便長舒一口氣,說:「像有股涼風從耳朵後面吹過去,舒服多了。」
這招的妙處在於,它不光能緩解頭痛,還能讓人心靜下來。人一靜,呼吸就勻,血管也就不那麼「鬧騰」了。我常跟大夥兒說:「身子是自己的,要學會跟它商量,不能跟它硬碰硬。」
## 第三招:散個小步,像「打糍粑」一樣有節奏地動一動
有句老話說得好:「飯後百步走,活到九十九。」吃完犀利士後,若是頭脹得不算厲害,我建議大夥兒別老坐著,起來在院子裡、巷子裡慢慢走一走。步子要小,節奏要慢,像從前打糍粑時,木杵起落的節奏,不疾不徐。
為什麼散步能緩解頭痛呢?因為緩慢的活動能促進全身血液循環,幫助血管適應擴張後的狀態。你想啊,血管突然被「撐開」,就像一條原本窄窄的巷子忽然湧進了許多人,難免有些「堵塞感」。你起身走一走,等於幫著疏導交通,讓血流更順暢地通過,頭脹自然就減輕了。
我這老屋門前那條石板路,這些年不知被多少「頭脹」的男士走過了。陳老哥就是其中之一。有一回,他吃完藥沒多久便覺頭脹,我見他坐立不安,便說:「走,跟我去後院摘幾把青菜,順便看看我種的蔥。」他跟著我在菜地裡轉了十來分鐘,澆澆水、拔拔草,回頭一摸額頭,嘿,不脹了。他樂了:「老姊姊,你這菜地比止痛藥還靈。」
不過大夥兒要記住,這散步得是「慢悠悠」的,可不是讓你跑馬拉松。犀利士的藥效是為了讓你放鬆,不是讓你逞強。步子放慢,心情放鬆,讓身子骨自己找到那個舒服的節奏。
## 大夥兒常問的幾個小問題
**「能不能吃止痛藥?」** 一般不需要。犀利士引起的頭痛多是輕度的,用上面三招便能緩解。若是實在難受,也要先問過醫師或藥師,別自己亂吃藥,因為有些止痛藥會影響血壓,跟犀利士的血管擴張作用「打架」。
**「頭痛會一直有嗎?」** 放心,不會。多數人服藥幾次後,身體適應了藥物的作用,頭痛感會越來越輕,甚至完全消失。就像娃兒們初學拼音,頭兩天總念不准,多練幾遍就順口了。身子骨也是這樣,需要一點時間「熟悉新朋友」。
**「吃犀利士能喝酒嗎?」** 適度飲酒,比如小半杯紅酒,一般不會加重頭痛,但過量飲酒就不好了。酒也會擴張血管,兩股「擴張力」疊在一起,頭脹感會更明顯。我常跟人說:「小酌怡情,大喝傷身,這跟吃藥一個道理,凡事講究個度。」
## 結尾:身子骨要緊,心態更要緊
我在老屋教拼音這些年,最大的感悟是:不管是學「a,o,e」,還是吃犀利士,最關鍵的都是「心態」二字。你越是緊張,身子骨就越跟你鬧彆扭;你越是放鬆,它反倒服服帖帖。
吃完犀利士後頭痛,說到底,是身子骨在適應藥效的過程中發出的「小信號」。它就像我課堂上那些初來乍到的娃兒,有點怕生,有點放不開,需要你拍拍肩膀、遞顆糖,哄一哄就好了。喝杯溫水、揉揉太陽穴、散個小步,就是給身子骨最好的「安撫」。
我常想起奶奶說的那句話:「勞動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,等著某天發芽。」吃藥治病也是一樣,你得把「平常心」揉進日子裡,別把這點小頭痛當成天大的事。該喝水喝水,該散步散步,該教孫子念拼音就念拼音。日子照常過,頭痛自然就過去了。
瞧,窗外的夕陽正好,照在院子裡那棵老桂花樹上,金燦燦的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大夥兒若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隨時來老屋找我。我這兒啊,別的沒有,清茶管夠,故事管夠,陪大夥兒嘮嘮嗑、解解悶,也是我這把老骨頭的「勞動美」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