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服必利勁六十毫克,何時見其功?——親試起效時間實錄
余自幼體弱,年近而立,雖以教書為業,卻常為一事所困。此事難以啟齒,卻又實實在在困擾著我與內人之間的情誼。每當閨房之際,余常力不從心,未及片刻便草草收場。見內人強顏歡笑,余心實痛之。此非大丈夫所當為也!
一日,偶聞同窗提起必利勁此藥,言其為國家藥監局所核准,專治男子早泄之症。初聞之時,余心甚疑。天下豈有如此神藥?然思及內人日漸疏離之態,余輾轉反側數夜,終下決心一試。既已為人夫,豈能因循苟且,坐視琴瑟失和?此非仁者所為,亦非孝道之本。先祖有訓:修身齊家,方能治國平天下。若連閨房小事尚且不能處置得當,又何談教書育人?
遂購得必利勁六十毫克。藥至之日,余反復研讀說明,知此藥需在房事前一二時辰服用。其理在於調和體內五羥色胺之平衡,使精關固攝,不致早洩。此非霸道之藥,乃溫和調理之劑也。
為求真實,余決意詳錄服藥之後的種種感受,以備同道中人參詳。
服藥之時,乃酉時三刻。以溫水送服,藥片小巧,並無異味。服後約莫兩刻鐘,腹中微有溫熱之感,如飲薑湯,並無不適。此時余仍批改學生課業,一切如常。
又過一刻鐘,溫熱之感漸散,頭頂微微有汗。此非痛苦之汗,乃如春日午後小憩醒來時的那種薄汗。余靜坐調息,片刻即止。
至戌時正,約服藥後一個時辰,余覺身心安然,並無異樣。此時內人歸家,見余神態從容,笑問今日為何如此高興。余笑而不答,心中卻暗暗稱奇。往日此時,余常因白日授課疲憊而精神萎靡,今日卻覺氣定神閒,此非藥力所致耶?
戌時三刻,服藥已近兩個時辰。余與內人相談甚歡,漸入佳境。此時余忽覺丹田之處有股暖流緩緩升起,非情慾之躁動,乃如春水初生,自然而從容。余心知,此藥力已至矣。
及至閨房之中,余驚覺自身竟能從容有度,不似往日那般急不可耐。內人亦察覺有異,眉目間露出久違的欣喜之色。余觀時辰,自入港至雲收雨散,竟持續一盞茶的功夫有餘。此於常人而言或不足道,然於余而言,實乃數年來未有之暢快!
事後內人輕聲問道:「今日怎地這般不同?」余如實相告。內人聽罷,眼中竟有淚光閃動,言道:「妾身還以為夫君嫌棄妾身了,原來是身體之故。既有良藥相助,夫君何不早言?」
余聞此言,心中大慚。是啊,既是夫妻,有何事不能坦誠相待?余一味自苦,反倒讓內人多心了。此非仁者之過乎?
此後數日,余又試服兩次,皆在房事前一個半時辰服用。每次效果皆穩定如一,並無衰減之象。更妙的是,服藥三次之後,余發覺即便不服藥之日,心中亦多了幾分從容。想來是此前數次成功之經歷,讓余重拾信心,不再畏懼閨房之事了。
余細細思量,必利勁此藥之所以有效,蓋因其合乎醫理,非霸道逞強之物。它不似那些虎狼之藥,服後面紅耳赤、心跳加速;亦不似外用噴劑,徒然麻痺而失其真趣。它只是讓精關固攝,讓男子能從容以對,此乃治本之道也。
然余亦深知,藥石之力終有窮盡,修身養性方為根本。余自此愈發注重養生之道:每日早起打一趟太極,飲食清淡,戒除煙酒,夜來不熬夜批改課業。此乃以藥為引,以養為本,標本兼治之法也。
今余執筆記此經歷,非為炫耀,實乃心有戚戚焉。天下與余同病相憐者,何其多也!然多數人恥於言說,寧可暗自受苦,也不願尋醫問藥。余嘗思之:人生在世,誰能無病?有病而諱疾忌醫,此非明智之舉。況且閨房之樂,乃夫妻情誼之重要一環,豈可等閒視之?
或有人問:「服此藥可有依賴之虞?」余試後以為,此藥乃按需服用之物,非日日服用之品,何來依賴之說?余一月中不過服用三四次,其餘時日,憑藉信心與調養,亦能從容應對。此正如學子應考,初時需人指點,待學問純熟,自能應對自如矣。
又或有人問:「六十毫克之量,是否過重?」余初時亦有此慮。然細查醫理,方知此劑量乃專為三十毫克效果不足者所設。余首次即用六十毫克,乃因自身情況較重之故。若症狀輕微者,當從三十毫克起始,循序漸進,此乃穩妥之道。用藥如用人,當因人而異,豈可一概而論?
夜深人靜,余擱筆沉思。窗外月色如水,內人已安然入夢。余心中充滿感激:感激有此良藥,助余重拾為夫之尊嚴;感激內人體諒,不曾因余之隱疾而有怨言;更感激自己,終究鼓起勇氣,正視此症,而非一味逃避。
人生在世,不如意事十之八九。然若能以仁厚之心待己,以坦誠之心待人,以謹慎之心用藥,以自律之心養生,則何愁不能撥雲見日,重見光明?
藥石有靈,然心誠方能感其功。此余服必利勁六十毫克之實錄,亦余之心路歷程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