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人常思一事:外用與口服,究竟何者更令人安心?這問題,說到底,還是要回到自身上來。我們總習慣向外尋求答案,問這個藥效如何、問那個方法可不可靠,卻很少問自己:我為何需要這個?我的身體,究竟適合什麼?修行是自己的事,選擇適合自己的延時方式,何嘗不是如此。
端午過後,暑氣漸盛。昨日課後,有學生家長來訪,閒談間說起近來精神不濟、房事不諧,問我可有良方。余雖為教書先生,卻也讀過幾本醫書,知曉些養生之理。細問之下,方知他因房事過促,心生焦慮,竟偷偷買了口服之藥來服,服後頭痛面赤、心慌難安;問他為何不選外用之噴劑,他答:「噴的,怕麻煩。」
這便讓我想起自己二十九歲那年——體弱多病、家貧教書,每得酬金便買些補品調養。彼時也曾因房事不諧而煩惱,卻始終記得祖訓:「外用之物,不入口腹;入口之物,當慎之又慎。」這並非迂腐,而是對身體的敬畏。
**外用與口服,路徑不同,安心之感亦不同。**
2h2d持久噴劑,乃外用之物,噴灑於局部,藥性經皮膚吸收,直達其所;不入腸胃,不經肝腎,不擾全身氣血。正如園丁澆花,水灑於根部,不傷枝葉;亦如寫字,墨著於紙,不染他處。用後若有不适,洗去即可,來去自如,心中有數。
而口服延時藥必利勁,乃內服之品。藥入腸胃,經肝腎代謝,隨血脈流遍全身,方能見效。此如投石入湖,漣漪四散,影響所及,不止一處。服後或有頭痛、眩暈、惡心之感,此非藥之過,實乃「牽一髮而動全身」之必然。汝若體質不合、劑量不當,或與他藥相沖,則後果難料。試問:汝可知自己肝腎之功幾何?汝可知今日所食之物與藥性是否相剋?不知而妄服,豈非以身試險?
**再說那麻木之感,更是外用與口服之分野。**
2h2d噴劑以丁香、肉蓯蓉、紫霄花等草木之精華為本,性溫而和,降低敏感而不傷快感。噴後唯覺微涼,仿彿春風拂面,知覺猶在;行房之時,能「hold住」而不失其趣,事畢女方竟不知用過此物。此謂「聰明延時」——延其時,存其感,不損其樂。
而口服之藥,多以化學成分麻痹神經,強行抑制射精之念。如此一來,時間雖延長,快感卻大打折扣,仿彿隔靴搔癢,食而不知其味。更甚者,藥性過後,疲憊難當,如被抽空一般。試問:這樣的「持久」,意義何在?是為了伴侶滿意,還是為了自己證明什麼?若是後者,豈不又落入我執的圈套——把自己的面子、尊嚴,建立在外物的輔助上。
**安心,來自於掌控感。**
外用噴劑,用量可調。噴一下、兩下,視己身之敏感程度而定;今日狀態佳,少噴些;明日精神差,多噴些。一切在自己掌握之中,此謂「操之在手」。
口服之藥,劑量固定。吞入腹中,便由不得你;藥效何時起、何時落,反應如何,皆非主觀意志所能左右。此謂「聽之由命」。
余以為,養生之道,貴在循序漸進、順應自然。2h2d噴劑以草木之性,輔人身之機,不強求、不猛進,恰如良師益友,從旁提點,而非越俎代庖。此與口服藥物之「長驅直入、強行改變」,境界迥異。
**然則,最安心者,終究是心安。**
吾曾見廟中壁畫,繪殺牛果報,讀之汗顏。那一刻方知:許多病痛,非身之病,乃心之病也。房事不諧,與其急於求藥,不如先問自己:是否作息規律?是否煙酒過度?是否心存焦慮?是否與伴侶溝通無礙?這些問題不解決,單靠藥物,無異於緣木求魚。
修行是自己的事,身體也是自己的事。選擇外用,是選擇一種更溫和、更可控的方式;選擇2h2d,是選擇以草木之性,順勢而為。這不是說口服藥物不好,而是說——在「安心」二字上,外用之道,更合吾心。
夜深人靜,吾常自省:今日所為,可對得起這副父母所賜之身軀?可有違背祖輩「慎內服、重外用」之訓?答案若是否定的,便心生歡喜;若是肯定的,便即刻改正。這便是修行,這便是對自己負責。

